韩侂胄没胡说,吴越国当年纳土归宋,两浙十三州百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家中供奉武肃王的灵位。就是之前国都还在汴梁的时候,太宗皇帝没继位之前,都亲自来祭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氏这些年主家回避朝堂,只是偏房与支房子孙在朝中为官,各个为官清廉。更让钱氏在两浙名声好的不得了。韩侂胄很清楚,朝堂上就算是这些钱氏旁支都不屑于他为伍,他自认得罪不起,所以躲的远远的,也不和钱氏有任何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去求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把脸伸到钱家让人打?

        韩安问:“主君,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真的不知道,他是权贵,他更懂什么叫无欲则刚,钱家就属于这一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头疼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渊到了,他是听到有急报送来,过来听情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韩侂胄一样,韩渊的第一反应也是韩绛是不是在严州搞的过火,韩桐才联名给家主上书,可一听竟然是韩绛要向钱家求亲,韩渊站在那里足足一柱香时间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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