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悔收绛哥儿为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一问,韩侂胄冷静下来了,仔细思考了一会:“不后悔,不过话说回来,比起那几个货偶尔让我不省心,处理些尾巴之外。绛哥儿搞事,动静确实有点太大,这事容我想想,就算是提亲,也不可能就是这一两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话,这事未必没有变数。若真娶了,主君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脸色一变,他还真没想过这样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渊说道:“主君,若真娶了,咱们是韩府的人是有些作事作官不规矩,正如这次绛哥儿整治族产家业,难道主君就不能整治一下家风,咱们现在不差钱了,也没必要再去为几个小钱污了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渊这建议就是,以前贪的够了,现在借机会洗白上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君,你说绛哥儿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他回来。”韩侂胄认为是时候考虑一下韩府转型的问题了,毕竟自己曾祖时,韩家也是真正的名门。可汴梁城丢了,韩家的家产损失惨重,若不是这些年不则手段的经营,掌控严州控制棉、麻、丝等,韩家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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