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站了起来:“晚辈不敢说顶撞的话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韩绛先施一礼:“晚辈认为,周相公您贵国一国宰执,您的一言一行代表着大宋,您的态度会影响到许多人。”
周必大点了点头,这话讲的没错,也不算不恭敬。便示意韩绛继续。
韩绛说道:“我与钱府嫡长房大姑娘之事,钱府没有将我拒之门外。晚辈有点怕,怕周相公给我韩家帖上一个带有恶意的标签,纵然是斗胆犯上,我也想说一句,相公一言便可污我韩家,但韩家名声受损,对周相公是弊大于利。”
有些事不能争,有些事却可以争。
周必大这个身份,换到韩绛前世,分分钟秒一火车高级嘴跑号,所以韩绛真的很害怕,周必大说韩家几句不好听的,再说几句自己的,那么这舆论的压力自己顶不住。
韩绛这么一说,周必大笑了笑,他听懂了。能在意名声,其实是件好事。
至少是知耻。
所以周必大吩咐:“继续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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