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客是贵客,再加上钱泓宣穿布衣从侧门过来,沈从易认为钱府也不想把事这外传,自然也不能派普通的仆从过来。
这种小细节让钱泓宣对韩府的感观也有了少许的变化。
韩家这些年作恶无数,可家中的规矩,府里的高仆素养确实让人令眼相看,不错,非常的不错。
分宾主坐定,钱泓宣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放在桌上,然后缓缓的滑到韩绛面前。
韩绛看了一眼那信封上绢秀的字体,不由的又看了一眼钱泓宣。
这位钱老爷子稳座如钟,神情严肃。
韩绛的手伸向那信,还没有摸到信的时候,钱泓宣开口了:“老夫有话要问。”
“您老问吧。”韩绛把又缩了回去。
“你师承何人?”
“老师。”韩绛只回答了这两个字。
“你的老师可有名号。”
韩绛没有急着回答,钱泓宣也不催,很平静的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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