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画了一只梨,然后旁边写了一个梨字。画了一只杯,写了杯字。画一块石头,写了一个石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画的很烂,字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重要,重要的意思,这种新奇的识字方式,意境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老师所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自民间无数人的智慧,老师只是一位传承者,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泓宣说话的语气变了,变的多了一份亲切:“听闻你没读过四书五经,读过诗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时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曾记得几首。”钱泓宣尽量表现的亲切一些,也不想让韩绛过于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钱泓宣的语气亲切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确实变的轻松了一些:“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。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绝然是我背的第一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泓宣自然背过这首诗,又问:“还有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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