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易施礼退出,很快,韩渊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渊见到钱泓宣很紧张,他是韩府西席首座,但在学问上比起眼前这位,如水塘与西湖之差。别说他作过知府这级别的官,面前这位是皇家封的郡公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说道:“渊老,三大定式。我未来的泰山公有兴趣研究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与钱公手谈,渊三生有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转身对钱泓宣说道:“泰山公,我其实不太会下棋,所以请人代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过,有劳。”钱泓宣很客气的回礼,那怕他面对的只是韩渊,一位韩府的高仆,他也没摆一点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施礼:“泰山公,我去东厨房吩咐一二,再安排我的婢女在天亮前过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泰山公这称呼,完全是韩绛自创的。不过却能让人听懂,岳父叫泰山,岳父他爹就叫泰山公了。钱泓宣相信,韩绛到了自己父亲面前,依然敢开口叫一声泰山太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怕自家还没有承认这亲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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