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突然问:“姑娘,这点心叫什么名字,是何人所创。老朽要送他一首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依规则施礼,抬起头后回答:“名为蛋糕,我家主人所创,韩府巧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还在争论棋局的人,还有为那首千古绝对讨论的人,以及称赞这点心美味奇特的人,一下子全安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游手上拿着一只咬了一口的小蛋糕,在自己嘴里那块是咽下去,却如梗在喉,若是吐掉,却极不为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又施了一礼:“公的诗呢,婢可记下转背于我家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游将手中的蛋糕装入小盒中,然后把小盒放在袖子里,几步来到钱荨逸面前,抬手一礼:“钱兄,转告韩家绛哥儿,春日里若能到绍兴府,我在家中等他,有茶,也有诗。先行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一握陆游的手: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钱荨逸说什么,陆游就说道:“我虽然不喜韩节夫,但看兄你既然选定此子,那么以我们多年的交情,难道我就不能见见这位哥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,自然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游抬头看了一眼梅林,又转头看向钱荨逸:“再想想,以兄的为人,眼光,家风,此时想想,或是会不同。也是我多想了,但还是想见一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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