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夫人的娘家。”
“那庙里的火?”
“与我等无关,我等到临安的时候,那把火已经过了两天。”
韩绛万万没想到,竟然还有这么一出,马上又问了:“镇安候就不怕自己绝后?”
“在江北,候爷还有一子,有人照料。”
韩绛急急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等到了候府,准备第二天晚上先动手,而后再去找幸哥儿看看是死是活,结果小郎君你来了。小郎君事办的漂亮,我等也就安心由小郎君安排住下。”
韩绛轻轻一拍额头:“我糊涂了,完全想不明白,你们确定镇安候是在脑袋清醒,没糊涂的时候留下的命令?那毕竟是他的儿子,难道不是?”
韩绛的语速越来越快,这突然出现的情况让他原本设想的大半被推翻。韩绛继续问:“还有,是淮南东路的两位将军花钱在吏部活动,给李幸讨了一个扬州勾当公事的荫补,为何一边杀人,一边讨这个官职。”
为首的那位摇了摇头:“不懂,我等只是武夫,抽了生死签,便来杀人,若能逃掉便是捡了一条命,若逃不掉一死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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