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告退。”钱宽,无论他以前叫什么,现在他给自己选了新名字,就叫钱宽。
韩绛靠在椅背上,轻轻的拍了拍脸。
从钱宽的话中,最惊人的就是,镇安候临死前让人杀自己的两个儿子,这事太邪。更邪的是,李幸的舅舅家杀他夺家产根本就不存在,这个消息完全就是被人误导的,所有人都是假的。
还有一个韩家完全没有查到,名将刘琦的弟弟刘锐参与其中。
韩绛突然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。
不过也不难,见到这位刘锐的话,或许就能知道答案了。
但,韩绛又有点怕。
万一刘锐想弄死自己呢?
韩绛在椅子上不知道坐了多久,韩嗣进来过三次,看韩绛在思考也没敢打扰,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韩嗣第四次入内,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。
“少君,有要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