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韩嗣的话没错,钱荨逸亲自要求韩绛写一篇关于梅的诗词,就算不会写也要有一个态度,不能简单的一句,我不会,就算交待。
笔墨准备好之后,韩绛原本是想写一封带有歉意的信,毕竟自己真不会作诗,而且还是这种指向性命题,若是写一篇关于梅的散文,自己静下心来还有那么一点可能。
这诗还不写不行了。
当提起笔来,韩绛倒想到了一首。
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。
写完后,感觉好象不对,这个应该前面还有,或是后面还有,是什么呢。
想了一会,韩绛轻轻一拍额头:“恩,前面还有一句。”韩绛又补上了一句:有田不耕仓禀虚,有书不读子孙愚。
韩嗣在旁看了:“少君,好句子。”
“恩,还有。”韩绛又写: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这次写完,韩嗣摇了摇头:“少君,不搭,而且最后这一句,是长歌行的句子。
韩绛把前面四句重新写了一遍:“这个能交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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