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开了一句玩笑,用的是后世的段子,有钱了应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宽却没笑,很严肃:“整军备,打回燕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一个拿命换富贵的人,说出要整军备打回燕云的话,如何不让人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宽的腰弯下了:“小的失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接话,走到门口看了一眼,又到屋内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,没人。这才走回钱宽身旁:“我听得出来,有时候人下意识不经意说的话,是真心话。但以后别再说了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宽回味了一下韩绛那句话,感觉是在称赞他,可却不懂其中的意思:“小的听不懂,感觉很有学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写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写的时候问:“刚才的话,是你的心思,还是许多人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北军,想回去。在这里活的猪狗不如,连朝廷都看不起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效忠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当年追随李宝将军随大帅征战,镇安候为取信我家将军,我等成为镇安候亲卫,镇安候对我等不错,我等忠于镇安候,但命却是我家将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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