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,一位伯爵,不管怎么说,年龄小也是伯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伯爵穿着貂,乐呵呵的坐在一群农户与大头兵之间,一边喝酒一边讲着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韩府的日子,可是把韩绛可压抑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要讲个规矩,见人各种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爷我行走四方,这车船店脚牙,什么人没打过交道。话说那一年,我老师带着我路过徽州,天黑了,总要住店吧。可店里就只有一间大屋了,我们还雇了两个车夫,没办法,挤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在讲着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老师住里屋,两个车夫住外屋。到了夜里,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车夫,这地方夜里蚊子真多。另一个就说了,你把吹灯了,把灯吹了蚊子就看不见咱俩了。有一个就起来熄了灯,可谁想,飞进来两只萤火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农户举手:“少君,什么是萤火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地方叫流萤,有地方叫夜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,咱这地叫宵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