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铸钱就是自己造钱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,这事有意思,你等着。”吴松站了起来,出门了。
韩绛有点懵:“爹爹,舅父干什么去了。”
韩侂胄品了一口酒,淡淡的扔了一句:“看着。”
没一会功夫,吴松回来了,坐下连喝两杯酒:“我叫人回去,打死几个,然后把两个小妾贬到洗衣房,铸钱这事我们吴家一起搞。”
“那,我要最好的窑匠、铁匠、铜匠、铅匠……”
“行,你等着。”吴松又起来出去了。
韩绛看了看韩侂胄,韩侂胄说:“看着。”
韩绛很想说,为什么不等我一次性说完了再走,这算什么意思。
没一会功夫,吴松又回来了,坐下喝了两杯酒:“我叫他们回府里叫人,连银匠都叫上。你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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