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虽然是奸,但既然承认了韩绛是自己的儿子,那怕韩绛的想法古怪,他还是支持的。如果最终结果是错的,他自信自己能够为韩绛收尾。
韩侂胄说道:“这样吧,临安府家里的地,拿出来一块给你。”
“给我一千万钱就行了,我自己去收块地。”
“行,一万千万钱,不是个事。”
区区一千万钱,以亿来计算钱数的韩侂胄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韩家地库里,直径一尺的银球就有几百个,就是金球都有十几个。拿出一个金球,肯定够一千万钱的价值了。
韩绛又问:“爹爹,严州的煤矿怎么样?”
“安心,有个小矿,最多十天,爹爹重赏之下,工部探矿匠一定能找到大矿。”
“爹爹,严州那里我在书册上看到,咱家有一个石膏坊?还有一个石灰坊?”
“有,确实有。”
韩绛再问:“严州有没有能烧窑砖的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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