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顺利的话,明年三月左右便可以,不顺利的话五月。”
韩侂胄:“三财司那边有记录,去年官铸钱是五百七十万贯,五年前,太上皇第二次铜禁,仅收缴的铜就有三百万斤,但不管用。依户部的算法,临安府市面上至少要多出三千万贯钱才够用。”
“钱荒。”韩绛在后世的经济学历史上读过。
他甚至敢说,自己研究的很深入,但细节肯定没有韩侂胄知道的多。
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交子已经成了废纸,而后出现了关子,眼下用的是会子,一贯的会子现在只值四百文。”
韩绛确实懂,纸币不加限制的印刷,而且大宋的官方又没什么信用,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。
当然,物价飞涨,通货膨胀等等也是原因的一部分。
此时,宋朝的交子绝对与这个原因无关,纯粹就是宋朝官方没信用。
韩绛很自信。
“恩,这个问题能解决。爹爹,别人不行,咱们行。是咱们,不是朝堂。”韩绛特别强调了朝堂和咱们。
“能?”韩侂胄不怎么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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