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,在自己行李中翻了翻,找到当时最初记录韩绛口述的草稿双手递到了钱歆瑶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歆瑶一看就收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钱歆瑶猛的一抬头:“还有,拿来。我要知道白娘子喝了雄黄酒后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回答:“没了,我家少君只讲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歆瑶想了想,提笔写了一封信,想想不合适,让彩照着自己的信抄了一份后说道:“你回去吧,把信交给他,明天清早我就要见到回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婢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府,已经三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松还在研究怎么样秘密的把铸好的钱运出来,他是在船上想办法。韩侂胄思考的是这沿途的官员,要么选择最可靠的路线,要么选择换成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呢,忙了一天,这会眼皮已经开始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还很精神的两个人,韩绛勉强支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韩侂胄说道:“儿去歇着吧,这也不是一日就能定下来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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