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说道:“忘了一件事,原本你从严州刚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对你说的,结果严州的事搞的挺热闹,所以就把这事给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说话,等着韩侂胄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说道:“礼部尚书今天要来,来的一共三人,原本说是腊月二十九,结果今年没有腊月三十,除夕当天上门不合适,所以他们派仆人过来问,今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来的是大人物,和我有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因为为父说,这事你自己作主。来的是王蔺、谢深甫、翟简。说的事,就是镇安候府与陆远伯府之间的婚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明白了,这事还真和自己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了:“爹爹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反问:“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回答:“周相公说了,不希望翟简辞官。但镇远候府与陆远伯府,这是带血的过节,也不可能一笔揭过。但这事,还有隐情,爹爹听我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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