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叛臣,这事倒是古怪,不过韩绛倒是明白自己养父的意思,眼下的事变的复杂了,不过既然冰山露角,便有痕可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,爹爹,那刘锐与李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,李洱会给你一个投名状吗?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再问:“那今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没有立即回答,这事他需要思考一下。韩绛也不敢催,坐在一旁安静的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长时间,韩侂胄才慢吞吞的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为难,见是一定要见的,其余的容为父再想想。这样吧,为父就不出面了,你把人引到丰乐楼。今天虽然是你请客,但却是鸿门宴,就为父所知,钱府带的客人中,至少有三人是因为咱韩家丢的官,还有两个,也在朝堂上与为父甚是不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听完,却是一脸的不在乎:“爹爹,我怕什么,他们还能咬我不成。再说了,我这年龄,谁为难我面子上也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韩绛想的简单了,不过韩侂胄也没有往深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只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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