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象是赌场里,只压大小,都是百倍返利,所以同压,无论怎么样的结果,依然还能得到九十九倍利?”
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是这个理,但为父只是认为他有可能,却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。所以,只是怀疑。若说再有谁有这个能力,怕只有太上皇了。”
韩绛问:“会不会是一伙人,就是集许多人的力量?”
这个想法韩侂胄也有过,不过依他在朝堂之上的经验,不可能。
所以,韩侂胄对韩绛解释了其中的原因。
“不会,人越多露马脚的机会就越多,不可能让为父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,所以这事幕后的黑手,肯定在宫里。因为太上皇在世,所以姨母不能被称为太皇太后,而太上皇的宫里,没有一个能撑得起场面的后妃,所以,外戚也不可能是幕后黑手。”
韩绛又问:“魏王一脉呢?”
韩侂胄摇了摇头,只说了两个字:“傀儡。”
韩绛眉头微皱:“爹爹,难道说,真就是你的好友赵汝愚?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韩侂胄还是老话,眼下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,光是凭猜测是没办法给这事下定论的,韩侂胄继续说道:“未必是他,但也未必不是。只是眼下其余的人没有这个能力,但也有另一种可能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韩绛明白了:“有一个智慧过人,虽然身份低微,却暗中献策借有身份之人其影响力,将这件事情拧在了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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