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问道:“爹爹,我下请柬到钱府,我原本想着连同仆人能来三十人就差不多了,所以安排也是订的一个小院。可现在,钱府呼朋唤友,连同仆人差不多三百人。我不太懂这其中的规矩,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有名单,虽然韩侂胄也没有,可韩侂胄却有派人暗中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韩绛这么一问,韩侂胄说道:“这事分两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爹爹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若是市井泼皮请客,带了许多人混吃混喝,那摆明了是欺负请客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恩,理解。”韩绛心说,这就是和自己前世一下,自己请一个朋友,结果这朋友带了一大票人过来蹭饭,这朋友绝对不能再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继续说道:“但钱府不同,他再邀请的人。爹爹这么给你形容一下,咱家小库你进去过,这次被钱府邀请同往的人,不说周相公身为左相,就是马一角这老东西,虽然与咱家不和,,可一百年、两百年后,比不了吴道子,也不输阎立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猛点头,他懂,能和吴道子比的人,有资格比都是巨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韩绛听懂了,韩侂胄这才下了结论:“所以说,钱府能让这些人来,是给咱家脸面。所以,钱不是问题,今天断然不能怠慢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爹爹,儿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