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耸了耸肩膀:“我是野孩子,行走四方听过一句话,人在江湖漂,那能不挨刀。此时想想朝堂之上,人在朝堂混,那能不被贬。说的更直白一点,许多人都是被贬了之后才千万留芳的。”
钱荨逸与好几个人听完这话,都愣住了。
这一套古怪的理论,竟然听起来还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转而,钱荨逸放声大笑。
心说:没错,这不是李幸,李幸说不出这种话来,而且李幸也不敢这么脸皮厚。
但,韩绛此时的态度,陆远伯应该作何感想?
韩家,自高宗南渡以来,在朝堂上作过的恶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,这是韩家作下的,谁也否认不了。
钱荨逸说道:“老夫认为你的字写的太差,原本还想介绍一位老师给你。”
“老师?没请教。”
“放翁。”
韩绛脸一红:“太公,这位爷爷,不恭敬的问一句,我能知道名字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