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简想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遇到的是一个言辞如此犀利,头脑如此清醒,心思如此细腻的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话里话外,翟简都认为在暗示一桩血海深仇。

        翟简想好的点子、说辞此时全然无用,与其这样,不如直接挑明说。想到这里,翟简说道:“本伯辞官回乡,从此闭门不出。关于我府与镇安侯府那件婚约,就此作罢。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有急着回答,先是请两位副相坐下,然后说道:“伯爷毕竟长辈,坐着说,如果不介意的话,可否听晚辈讲两个小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来,绛哥儿你今天让老夫大开眼界,讲,慢慢讲,不急。”谢深甫很有兴趣听韩绛会讲什么样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个故事,谢深甫是当世大儒,他服,心服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才有以长辈身份对身为晚辈的韩绛长身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晚辈就讲了,若是失礼之处,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开口讲道:“临安府街头,一辆马车经过,在马车旁倒下了一个老妇人。马车有没有碰老妇人,确定的说,没碰到。车上的人下来把老妇人送到了医馆,垫付的诊金药费。接下来此事有两种不同的发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种,老妇人的儿女赶来,对马车上的人感恩、拜谢。还上了垫付的诊金药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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