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根本就不需要晚辈作什么。晚辈就放肆一句,在晚辈看来伯爷辞官之后,便是翟家灭门之时。两位相公,晚辈可有危言耸听?”
翟简脸上出汗了。
冷汗。
他只想抽身,却万万没想到,会被人灭口。
王蔺开口:“若无隐情,这话老夫不信。”
韩绛来到王蔺面前,声音非常的低:“王相公,晚辈言尽与此,信与不信与晚辈没关系。”说完,韩绛退后几步:“两府婚约之事,平解不可能,还是那句话,伯爷可自行退婚。”
平解是各气,退婚就是撕破脸,陆远伯府还要脸面呢。
更何况,撕破脸也就给了韩府以及韩侂胄报复的口实。
若不是平解,世人便会猜,若是猜那变数就太多了,总之一句话,是你陆远伯府欠镇安候府的。到时候,韩侂胄无论做什么,都先占了理。
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了,当老子不能出面吗?
这也是韩绛咬死,陆远伯不敢退婚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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