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简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是不能讲的,因为不仅仅是自己一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自己虽然选择退出,却不代表自己要背叛魏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眼下,只有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谢深甫所说,自己眼下都没资格坐在棋盘旁,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中,除了等事情有了新的发展或是变化,否则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蔺站了起来:“到厅堂吧,在这小间待久了对主客不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谢深甫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女眷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命人包下的这个院落,就象是一个井字形,最南端是入口,门楼下通过,门楼上二楼是通堂,也就是招呼普通客人的。门楼两侧的屋是小桌,随行的高仆如果不用在自家主人身旁,自然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东侧男客、西侧是女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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