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坐了起来:“爹爹的意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回答:“主君有点拿不准,眼下宫里的情况有些不寻常,官家与太上皇已经有一年没见过,也根本不说话,去年也只见了一面,依礼小年的时候官家应该给太上皇去见礼,但官家没去,太上皇也没叫人过来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:“安伯以为会如何,宫里演,会激化这个矛盾,还是会缓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老奴的看法,宫里的事已经不可调和,眼下这戏才上头一次,口碑却极好,若不在宫里演不合适,可演的话怎么演,主君已经去找舅公商议,不过少君应该明白,这商议不出什么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站了起来:“我懂了,爹爹的意思不是让我拿主意,而是让我去请教一位真正能拿主意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只是来传话的,至少话中有什么深意,他就算猜到了,也不能说出来。所以韩安只说道:“老奴不懂,老奴再说第二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伯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件事,主君没让老奴讲,原本是想让少君猜,可眼下老奴以为还是应该告诉少君。花满楼背后的主家,是咱家占了七成,舅公府占三成。映月姑娘是犯官之女,被贬乐籍,是主君一直护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还真的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意外,这事真的意外。让我猜,我怎么可能猜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君说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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