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今个算是见识了。
能作到尚书这个级别的人,不用你说什么事,他就能猜到。
自己不用讲是什么事,你心里就一定明白他说的是什么。
韩绛心里清楚,这位礼部尚书怕是知道制银的事情了。
既然知道了,韩绛就要替自己的养父韩侂胄来表一个态度。
韩绛说道:“这事我韩家没资格说话,在王公眼中,韩家只想恋权、贪财。我爹爹做下的事,我这个做儿子的要扛着,但有些事我韩家未必就错了,你老只是感觉芒刺在背,可我与爹爹何尝不是呢,甚至于我们感觉利刃在颈。”
王蔺心中一惊,靠近了韩绛一些低声问:“除了银子,还发生了什么?”
韩绛摇了摇头:“王公问,晚辈应该答,但周相公没说,晚辈就不能说。晚辈退一步吧,放翁答应为晚辈半师,若放翁愿告诉王公,王公便可知。”
“好。”
韩绛施礼,这次王蔺受了这一礼,欠身回礼。
韩绛说道:“晚辈告退。”
“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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