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今个白天我才给了陆远伯一个难堪,你现在让我怎么办?”韩绛是哭笑不得。韩侂胄睁开眼,笑了笑。倒是韩安说道:“这信,傍晚才送到。”
卧槽!
说白了,这三封信给韩绛看,就一句话。
你赶紧和陆远伯搞好关系,咱家需要翟家的大力支持。
韩绛问:“爹爹,汝州能撑到什么时候?”
韩侂胄双手交叉,慢吞吞的说道:“青黄不接之时。”
“我,我想想。想想,怎么办。”韩绛的语气之中已经很想抱怨了。但是,前世的他最烦的就是员工抱怨,有问题解决问题便是了。这一切,父子的身份摆在这里,作儿子的可以争论,但明显必须要作的事,绝对不能抱怨。
听完韩绛这句表态,韩侂胄说道:“叫人抬我回后院,想来这会盐应该炒的很热,是敷在腰上的好时间。”
韩安叫人抬着韩侂胄走了,留下韩绛一个人在书房。
韩绛想了想,不行,这需要找人给自己出个点子。
想到这里,韩绛起身就往东院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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