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说话,就这么静的。
映月无论怎么说也是婢,所以她不能再开口催。
过了很久,至少一柱香时间。
韩绛开口了:“话说,你这个身份走到今天,往前算一千五百年,往再算八百年,落下好的还真没几个。越是有名越是悲惨,一个比一个惨,没有最惨只有更惨。”
映月来就是为这个,她怕。
原本她就已经出名了,这在宫里为当今娘娘演一次,只要没出错,从宫里出来能再红几分。若娘娘称赞,约演第二场,自己能红到发紫。
不说往前一千五百年,不到百年之内,李师师不说结局,只说她过的如何?
也就是权贵手中一只茶杯罢了。
所以韩绛说,没有最惨只有更惨,映月差一点眼眶都红了。
“你问,何去何从。这么说吧,改名换姓,假死逃生,也是一种办法。当然,你既然来问,我想你不甘心从此隐姓埋名。那么,就往前说一千五百年,你这种身份的出路,还有从良,从贵,脱俗三种。”
映月表情上很恭敬,可内心却已经不爱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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