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韩俟头一次主动找到了他非常惧怕,总是冷冰冰的叔公。
虽然叔公韩侂胄的年龄只比他大八岁,可总感觉对方是年龄很大的人,因为叔公总在算计,总是担心被别人算计。
韩俟找到叔公韩侂胄,想学如何去当官。他发现靠月钱,似乎没办法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
十七年前。
那一年,韩俟的长女生病夭折,韩俟一把火将自己的读书的屋子烧成了灰。重新拿起了酒瓶子。
正是那一年,叔公韩侂胄捡了一个小姑娘回来。
那一年,韩俟想收这个女儿当养女,遗憾的是,对方是犯官之女。
韩俟坚持,却被关进祠堂,被打的皮开肉绽。
虽然是义父,不是爹爹,韩俟却是笑在心里,缓缓抬起手,摆了两下却没回头,然后快步往韩绛所在的地方去了。
他知道,韩绛也从花厅离开,此时不是在书房,就是回卧室。
韩绛在书房,他有活要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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