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妻娶德、选婿选贤。再往深了说,帝位既不是扶长,便是扶明。更何况太上皇选了魏王之子抦哥儿,抦哥儿素有贤明聪慧之名。咱家既然想改头换面,当清官,当贤臣,自然不应该考虑自家利益。”
讲了这一翻话之后,韩侂胄的表情中充满了一种嘲讽。
干笑两声:“这就是所谓大义。”
韩绛脑袋里出来四个字:道德绑架。
凭什么,为什么,我们韩府就不能为帮助嘉王赵扩呢,就因为赵扩娶的是韩家的女儿,就因为太上皇说要立赵抦?
韩侂胄看韩绛的还是不明白,便打算把话挑明了说。
韩侂胄继续说道:“王蔺、谢深甫是坚定的过宫派,可他们说过什么?没有!真正跳出来喊的凶的,言辞激烈的最高也不过一个六品,他们就正直了吗?若过宫失败,只要没有明着说什么,新皇也不会追究,这就是朝堂。”
韩绛算是听懂了,立即补了一句:“若成功,他们实际作的事,可以得到非常大的好处!”
韩侂胄很严肃的点了点头:“没错,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,逼为父站出来。为父肯定是不支持过宫的,那怕满临安府的都知道,只是为父没有说过,便是没有。”
“厉害,这个赵汝愚真是厉害,这是阳谋。我听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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