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把韩绛的话在心里分析了一下后,明白了韩绛的意思:“懂了,这事本无危险,但能治天花便是要冒着得天花的风险,所以论生死不为过,我知道怎么给钱家大姑娘讲。彩明白。”
韩绛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彩离开,她要去查阅一切关于天花的典籍,影留下,回到韩绛的小院,她还要安排婢女给韩绛准备洗漱。
刚才,韩绛差一点就想说,七百多年后,但凡是个小孩子都会种牛痘。
可惜,韩绛只记得当时自己因为疼哭的死去活来,以至于再看到穿白大褂的就紧张。
影和彩出去,韩绛对韩侂胄说道:“爹爹,等钱府的反应,我们便可以应对。”
“恩。”韩侂胄点了点头,而后说道:“这事算不上你骗了钱家大姑娘,只能说你找了一个更好的借口,而且让人信服的借口。”
“爹爹,这牛痘,是真的可以预防天花的办法。”
韩侂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:“是,不过天花是要死人的。明个只有钱府信了,爹爹便要演一出戏让整人临安府的人去猜。同卿哥儿。”
“叔父。”韩同卿这才睁眼站了起来,他知道这个时候可以装笨,但不能装睡。
韩侂胄对韩同卿吩咐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