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钱泓宣问:“原来是女医圣的后人,此德此义让祖父钦佩,这二又所用的方法可是女医圣传下来的秘术?”
“不是,依彩说,这天下只有一人用过此法。因为不是医者所以只知秘术几处要点,所以她姐妹二人要亲自一试。”
天下有一人用过?
钱荨逸愣了一下:“是绛哥儿用过?”
“曾祖怎么知道?”钱歆瑶一脸的懵。
钱荨逸又坐下了:“之前曾祖便猜测,现可以肯定的说。我钱氏族人,集数位,甚至数十位大贤教导一子。此后必有意外,这些大贤想都已经故去,而其典籍也不复存在。绛哥儿对许多学问知晓,却都所知却不详,也应该是这个原因。”
脑补,钱老头子脑补的韩绛幼年时的经历,在他看来,脉路已经越来的清晰。
再说,影和彩若有女医圣传来的秘术,不会等到今天。
钱歆瑶一脸的委屈:“曾祖,这样的事如何不相助,所以我才偷偷入书库的。”
是,这事值得相助。
钱荨逸吩咐道:“去,灵儿你去把咱府中典籍中关于豆疮所有的,有用的部分都抄录一份用铅封了给这两位姑娘送过去。告诉她们,咱们钱府会鼎力相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