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吩咐韩俟: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俟继续汇报:“娘娘把官家接了过来,这次侄孙倒是听到了几句。娘娘的意思大概是太上皇想立抦哥儿为太子不是为了换下扩哥儿,而是要换官家。侄孙儿看的清楚,官家在发抖,很长时间都是伏在娘娘怀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问:“姨母是什么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俟回答:“说来也怪,姨曾祖母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听戏,闹完了,戏从头开始重演的时候,姨曾祖母才来。听宫人说,姨曾祖母之前说身体不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很想骂韩俟几句,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放在前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想想,韩侂胄没骂,韩俟这脑袋能把这事都记全了,已经相当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睁开眼睛:“绛哥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立即站了起来:“爹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吩咐道:“明天封府,一直封到为父认为合适的时候为止,不需要找理由,也不需要借口。若有人来问,让门房回答,你让封的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回答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又吩咐道:“到年初三的时候,你备礼,代为父入宫。知道要打听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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