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。放翁轻易不收弟子,既然能初三去正式行拜师礼,便是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没有一点怀疑了,放翁就是陆游,陆游的弟子、自己钱家的女婿,这必是德行合格、才华出众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不认识面前这位,这位来头相当的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任泉州扛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错了,是泉州最大的官,管军、管民、管小官。泉州离临安并不是十分远,但这位两年多都没有回过临安,这次回来是遇上了大麻烦,所以才回来请爷爷给点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拉着钱皓桁一起坐在长条木凳上,继续讲自己的设想:“阿土伯,我问您老一句,你家住多大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六尺,让小官人见笑了,是用旧船板搭了一个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六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数据把韩绛搞的有点懵,心中计算了一下,韩绛感觉大约是四个平方米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平米方?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再问:“阿土伯,你家几口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口,我有两个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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