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站了起来,韩侂胄亲自来了,无论如何也要迎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虽然年龄大了,但其子钱泓宣不在府,所以亲迎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见到钱荨逸亲迎,内心是真的感动,连连施礼,告罪。让一位老者,又是长辈亲迎,韩侂胄一面庆幸钱家对自己的认同,一面又感觉让钱荨逸亲迎自己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书房,韩依就一躬到底:“钱老,这事是一个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节夫,坐。老夫知道,这事是个误会。正好你来了,老夫备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万万没想到今天的钱荨逸这么和气,赶紧施礼:“谢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下之后,韩侂胄没等钱荨逸发问就说道:“钱老,我韩节夫在朝堂上名声不好,我韩家这几十年名声也不好。所以上苍罚我,我这一代韩家五子,四个兄长早亡,长兄也就留下同卿哥儿这一根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,今年四十有二,无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说的诚恳,钱荨逸点了点头,亲自为韩侂胄倒上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没说话,既然韩侂胄想说,他就听韩侂胄讲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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