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立即说道:“钱老考校,这是绛哥儿的荣幸,只是今日,实在尴尬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钱家很大气,这种事情既然是误会,一笑便过去了。
韩侂胄一心想洗白,钱家虽然不图什么但能让朝堂上最恶之人从此向善也是大功德,所以钱荨逸对韩侂胄很客气,也尽量想多聊聊,听一听韩侂胄对当下时局的看法。
钱荨逸还没有迂腐到让韩侂胄放弃支持嘉王。
毕竟嘉王妃是韩家的女儿。
再说此时西湖旁、花满楼。
韩绛正给钱皓桁出点子:“壕横兄,你以治安为名把泉州码头的护卫权交给我,我可以安排一些人以保护码头平安的名义进驻,秘密收集所有倭商的名单,时机一到便其一网打尽,明年,我保泉州二百万贯的现钱流通。”
钱皓桁问:“绛弟,你图什么?”
韩绛肯定不能说,我图的就是倭商的信息,这边收集信息,知道那个倭商运钱走,再借兵马半道把运钱的倭商拿下。
这话若说出来,韩绛相信面前这位内心充满正义与爱民之心的壕横兄能把桌子掀了。
所以,韩绛说道:“我图的是一个公道。再说了,这事也不违宋律,证据收集充足之后,一但朝堂之上定案,对倭商如何处置便有衙门来办,咱不越界。”
“那,试试。”钱皓桁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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