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蔺点了点头,韩绛的话没有错。
因为韩绛是韩侂胄的养子就冠上恶名,确实有失公允。
所以王蔺说道:“在崇新门外,就事论事。无名坊的事老夫是认可的,这事办的不错。老夫没明说是想你二人各自回府,有个缓冲,谁想你二人结伴去喝酒,听下人讲相谈甚欢,可老夫还是担心,所以派了人守在楼外,这结果倒不出意料。”
韩绛打蛇随杆上:“泰山,您说无名坊的事,你认可不?”
钱皓桁站了起来:“再敢叫一声泰山,莫怪我打你。”
“那,如何称呼。”
韩绛这一问,钱皓桁愣住了。
叫什么,以官名称呼,以叔伯称呼,或以……,不对,叫什么自己都听着都想骂人。
王蔺哈哈大笑。
韩绛又来了一句:“还有,我对泉州的建议可有道理。”
听到这话,钱皓桁脸都在抽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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