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主动问:“贤侄需要我退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询施礼:“不,晚辈原本是打算先来钱府再去韩府,本是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询回答:“钱府皓桁叔提着棍子追打了韩府绛哥儿足有一条街,现两人都在我祖父的书房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竟然笑了,韩侂胄也跟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相互间已经知道对方身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起身:“询哥儿稍等,老夫更衣到你府,正好有点事情与你祖父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询赶紧施礼:“虽没请示祖父,但请钱公安坐,晚辈代祖父请示钱公,可否过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年龄大了,作为临安府德高望众的人物,王询相信这么晚让钱荨逸亲自到自家去,自己祖父也会认为自己错了,所以大胆代为作主。改为自己的祖父亲自过来,这便是临安府士子对钱家的一份敬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又坐下:“既然如此,那辛苦王尚书来一次了,正好有件事老夫也想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晚辈告退。”王询很郑重的施礼后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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