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韩绛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清楚自己养父的手段,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利益最大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坐在钱家太公书房里品茶,这已经是大好处了,给韩家洗白上岸写下浓重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继续说道:“这不是韩家一家之事,也并非我钱府之事,这是天下人之事,所以老夫请了益公前来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益公就是周必大,钱荨逸可以尊称,周必大却不敢领,赶紧在一旁施半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此时想到了白天的时候韩绛与王蔺的一段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让王蔺不要用有色眼光看自己,自己要作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王蔺也简单的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核心内容就是,除掉一个朝堂上为恶的韩侂胄与让朝堂多了一个愿意再兴韩家门眉,作好人好官的韩侂胄,那个更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韩侂胄若是那么轻易能除掉,也不至于朝堂上一半人都在背在骂韩老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钱皓桁的心态开始有些变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