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慢条斯理的又喝了一口粥,擦了擦嘴:“非也,非也。宪问之中关于老贼一词有注释,小的时候不懂谦卑不能和兄弟姐妹们和睦相处,长大了又不懂教育后辈,到老还不死的,就算是对天下有害。”
陆游愣住了,韩侂胄竟然如此淡定。
韩侂胄站起来走到陆游面前:“放翁,你今年七十,实则六十九。我才四十二,更何况我教育的后辈有才,我与兄弟姐妹相处非常好,所以,我不是老贼。”
陆游脸色铁青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奸贼。昨天以前是奸贼。”韩侂胄很淡定的说出这一句之后,花厅内吃早餐的人全喷了,几位老臣赶紧背过身去怕人看到自己把粥喷了一脸一胡子。
陆游傻眼了,自己骂了韩侂胄至少有十年了。
韩侂胄伸手一扶陆游:“放翁安坐,节夫得天赐一儿,从此洗心革面,以造福天下为己任,晚辈给您老盛碗粥可好。”
韩侂胄还真的亲手给陆游盛了一碗粥。
陆游看看粥,再看看韩侂胄,出门看看外面,然后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:“天亮了,日头也从东边升起。”说完转头看着韩侂胄:“莫非,你在粥里下毒。”
韩侂胄也不言语,端起碗喝了一口,然后将碗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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