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韩侂胄这才松了一口气,开始说明自己过来要说的正事:“昨晚上你的策论讲的很好,不是好在文采,而是好在内容上。其余几题你还是要讲完的,钱公明言,这不是考试,只是想知道你的学问如何。但。”
一个但字,韩绛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。
韩侂胄深吸一口气:“但是,这事你必须全力以赴,事关咱们韩家的名声。从现在开始,咱家要做清官,能更一步的话,就是贤臣。再进一步,效仿曾祖成为国之栋梁、民之守护。咱家不差钱,所以名声很重要。”
韩绛明白这话中的意思,韩绛回答:“唐时,七族中的名臣贪钱的似乎很少。”
“七族,他们同样不差钱。但咱家,更富。”韩侂胄说到钱可以是自信满满,韩府现在拥有的财富有多高,也只有他自己心中最清楚。
那无名坊就算他全出资他也不在乎。
十个,也一样不在乎。
这便是韩侂胄的低气。
若说能力。
韩侂胄比某位可以更狂,因为他的钞能力比国库更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