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韩绛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点点头:“知台州府事与判官是咱们的人,但长史却是王蔺的学生,这事你去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。”韩绛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台州就是韩侂胄安排的私铸钱的出海口,从临安府这条水路出太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这次是下了本钱,计划往椒江水系打通了一条三十里的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,怎么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朝堂上报,与修路、修桥同是等,这条运河都可以由韩府来命名,并且立碑的,这是一件利民的极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水路就是经兰江转金华江,然后是东阳江、灵江到台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直下临安府,绕了一点路,可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韩家真正要修的其实应该往富春江的一段三十里的小河扩宽、挖深的工程,富春江与兰江是连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看韩绛明白了,又交待了一句:“还一句,咱韩家从来不欺负寻常小民,这一点别忘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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