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子彦闪了,吴嬷嬷想了想,也找了一个借口退到外面,婢女们眼见这两位出去,很有眼色的就跑到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只有韩绛与钱歆瑶两人的时候,钱歆瑶推开屏风走了出来:“韩绛,你如此对我,我心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吵。”韩绛坐在茶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歆瑶提着裙子坐到了韩绛对面:“问你水泥你不告诉我,那肥皂的制法你也只告诉我一半,现在问火药你又不说。你要医书,你要紫竹针,我那有一点犹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歆瑶再问:“零是何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韩绛能够回答:“零是一种计算方式,就是没有。零是介于一与负一之间的数字。咱们早就有十进位算法,十如何书写,就是一和零的组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讲钱歆瑶立即明白:“就是空!”

        零在中国最早的运用确实是空,但没有零这个概念,最小数是一。真正开始使用零,依现在的时间算往后一百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讲数学,韩绛没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数、负数、自然数、奇数、偶数、相对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讲了约有小半个时辰,钱歆瑶很认真的一边问一边记录,这些确实是知识,有别于当下算学的知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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