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皓桁也不会参与其中,他关心问题已经得到解决。
对韩绛,钱皓桁已经尽到了长辈提醒的义务,具体怎么作,钱皓桁相信韩侂胄自然有一套手段。
当晚,韩侂胄和韩绛回到韩府,已经快到三更天。
韩绛有许多问题想问,可韩侂胄醉的很厉害。
韩侂胄也是难得一醉。
今天他高兴。
至少今天,宴会上的人恭称一声韩公却没有在心底里骂一句韩老贼,就凭这个,韩侂胄高兴。
韩绛靠在马车上,看着韩侂胄醉的睡着脸上还有笑意。突然感觉,作一个权臣、奸臣也不容易。没几个人会不在乎别人背后骂自己的。
历史终究是人写的。
回到韩府,韩侂胄让人抬着到后院去休息。韩绛却不能马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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