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歆瑶在旁陪着:“曾祖,这华夏第一巾帼,是不是说的过了?”
钱荨逸摇了摇头:“不,冼夫人配得上第一巾帼这个称号。至少从现在往前算,冼夫人这个第一巾帼配得上。你不懂。”
“曾祖,我不懂什么?”
钱荨逸笑着摇了摇头,有些话钱歆瑶年龄还小,他不想说。
他从这本书中看到的不仅仅是冼夫人,更多的是韩绛的一种态度,论夷夏这一题韩绛借这一篇冼夫人答了,答的好。钱荨逸心中明白,韩绛怕是有所志向。
只是这种志向,钱荨逸暂时不准备告诉钱歆瑶。
钱歆瑶一个小姑娘可以咋咋呼呼的高呼救大宋于水火,喊几声无所谓,谁也不会当回事。可身为男子,韩绛作为韩侂胄之子,却不能乱说话,身份不同。
所以钱荨逸对钱歆瑶的说辞是:“灵儿你还是读书太少,若不是深知这一段史,这文章你是读不懂的,或许能够知道表面的意思却不知这文章的精髓所在。”
钱歆瑶信。
因为自己确实没有听过洗夫人,所以钱歆瑶问:“曾祖,咱家中可有典籍记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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