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岁、四十多岁。生活的残酷已经磨平了他们年少时的壮志。
韩绛到这里,可不是为了拉拢这些小官,而是来见一个人。
今科状元,陈亮。
陈亮身边有一个老家仆,屋内全是药味,陈亮的桌前摆着一碗黑呼呼的药汁。
陈亮不算穷人,在这里租的一个独院,价值九百贯钱的一进小独院。
韩绛上门是空手。
进了屋,韩绛摊开双手:“陈公,我空手上门是有两件事想与公聊聊,没送礼是怕有人非议,你与我韩家走的近了。”
陈亮一拱手:“君子之交淡若水,俗物虚礼只是世人的虚情假义。伯爷前来只有白水一碗,莫要嫌弃。”
“谢过白水。”韩绛笑着应下。
两人坐下,韩绛开门见山:“头一件事,我来求一封引见信。”
“给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