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亮双手平放,依平辈之礼回了一礼。
韩绛再一礼,然后退着离开了陈亮的家。
八个字,有必要学七年吗?
陈亮不怀疑。
他想的很深,很远,作为淅东学派之一永康学派的创始人,他对这八个字也有自己的看法,越想的深入,他越是感觉这八个字意义之深远。
屋外,韩嗣问:“少君,那八个字你真的学了七年。”
韩绛迟疑了一下:“不,不是七年,是十年,头三年是懵的,后七年才慢慢了解其中的意思。”
事实上,何止十年。
韩绛已经离开有半个时辰,陈亮在屋内却是保持送韩绛离开时的站立姿势一动没动。
终于,他下定决心了。
弹劾朱熹算得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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