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指了指椅子:“坐,你想北进,还是别有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那么远,就眼下来说,若淮南东路太弱对我不利,一边要控制,一边要够强,才能坑了金人之后不怕金人发兵。也不怕爹爹笑话,若是天下各路都强,国库钱足,军械足,兵强马壮,我不介意挥师北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满意的点了点头,口号可以喊,北伐别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朝中主和派太多,周必大、葛邲,还有王蔺、谢深甫,他们是好官,也是良臣,但未必有心恢复大宋的疆土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说道:“这些日子,京朝官中有许多爹爹的人,上元节的时候爹爹准备告诉他们,要有一个作事的新规矩,是时候梳理一下些这人了,有些纯粹贪婪的小官咱家是要放弃的,真正有才作事的人,自然是要支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爹爹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又说道:“泉州崔判官若是来到临安府,我会让他北上去找你。他从不贪钱,若泉州你的法子真有益,他可信。至于他是什么样一个人,你自己见到自己判断。为父只知道,他可信,而且是留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爹爹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懂,韩侂胄这是在进行势力洗牌了,那些只会媚上却没本事,又贪婪的小人物已经不再有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问:“今天出府作什么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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