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宾主落坐,这里的主人正是王仲行,看过陈亮的书信之后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勾司。我二人是被罢官的,以你的年龄不是来访友,也不是要论道,更不会来讨论诗词,不如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就是仲行先生,其名叫王希吕,他弹劾了韩侂胄的姨父张说,也就是韩侂胄父亲的挑担,被韩侂胄设计中了圈套,想不辞官都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回答,只是抽出一份邸报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邸报上有一篇文章韩绛画了红圈。这文章是在韩侂胄授义下写的,自然是美化了韩绛推平镇安候府的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李凤娘要求的那样,大孝至善在而后是关于韩绛的封爵,以及正式的官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镇安候之子李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李幸,我是韩绛。”韩绛特别强调了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一旁的幼安先生,全名辛弃疾,他接过邸报开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说道:“既然韩家小官人,本官曾弹劾张说,便是你爹爹的是姨丈,三次弹劾,先罢太尉、后再弹奸脏再降为观察使,再弹丢官,死于湖州。其子,也一样弹劾,最终贬到了郴州,也病死在了郴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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