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吕摇了摇头:“孩子,你别拿话来激老夫,老夫现在这个年龄什么看不透。”
韩绛收起笑容站了起来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递了过去。
陈亮的信有份量,但比起这一封来,差太远。
钱荨逸亲笔。
这个时代的人不看签名,只看字迹就能分清这是谁的信。
钱荨逸的信上除了抬头、署名之外只写了一行字:欲将曾孙嫁于韩家绛哥儿。
王希吕将信折好收了起来塞在衣袖里:“说吧。”
韩绛语气很严肃:“三件事,头一件镇安侯欲将自家灭门。第二件李幸的外公所谓的江南东路第一盐号的盐,有可能来自武清,这只是猜测。第三件,镇安侯原姓郦,这事知道的人极少。”
“幼安先生,你若无权无钱,你什么了作不了。我若保你淮南东路安抚司使,钱粮军械充足,可再创飞虎军?”
王希吕开口:“韩老……”他停下了。
这个时候再说韩老贼怕有点过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